李敏在纪念碑前讲述三位烈士的故事。记者 李好 摄

“明月照秋霜，今朝回故乡。留得头颅在，雄心誓不降。”

3月31日上午，麻城市顺河镇小红山烈士纪念碑前，稚嫩而坚定的歌声在松林间激荡。麻城市第三小学顺河校区的88名少先队员们，齐声唱响由中共麻城首任县委书记蔡济黄烈士绝命诗改编成歌曲的《雄心誓不降》。

黄麻起义军退出黄安后，中共麻城县委转入顺河坚持斗争。1927年12月5日，蔡济黄与战友刘文蔚、邓天文在林店被捕。

寒冬腊月里，反动派将他们绑在凉亭中严刑拷打。蔡济黄发着高烧，嘴起血泡，几度昏死过去，与战友始终骂不绝口。1927年12月7日，在他们被逼走向冰冷的河水时，刽子手在身后举起了屠刀……

3人就义后，烈士的亲属收殓了他们的遗骸，当地群众则将浸润着烈士鲜血的泥土，一捧捧收集起来，在河滩上垒起一座土堆，以作纪念。1958年，修建浮桥河水库，当时林店小学的校长带着学生们，将这堆泥土全部转运到校园边的高坡上，重新垒起新坟。1977年，在3位烈士牺牲50周年之际，政府修建小红山烈士纪念碑，将这堆“血土”迁到纪念碑后面，为3位烈士分别建坟并一一立碑。

2012年、2022年，小红山烈士纪念碑两次被列入国家零散烈士纪念设施修缮项目，周边环境也随之焕然一新。

“尽管这坟中空无一物，但它装着洒满烈士鲜血的泥土，更装着几代人对英雄的怀念。”站在纪念碑前，75岁的麻城市红色文化研究会会长李敏声音沙哑。

《雄心誓不降》是蔡济黄被捕前写下的抒怀诗。2004年，原麻城市音乐家协会主席项绪元为诗谱曲，将其创排成管乐伴奏的男声四重唱节目，在麻城气门厂厂庆50周年时首次演出，很快传唱开来；2022年，这支歌经MIDI处理后增加了弦乐伴奏；2025年，经过交响乐处理，这支歌又成为麻城一中纪念建校120周年文艺演出的压轴曲目。

一抔血土，三次迁葬，垒成巍巍高塔；一首小诗，三度创编，响彻百年时空。

“在枪林弹雨中坚守红色信仰，在饥寒交迫中捍卫革命理想，在国家危亡时挺起民族脊梁！”五年级的胡家豪听完李敏的讲解后深受感触：“革命先辈们用生命换来我们今天的幸福；我一定要好好学习，争做国家的栋梁，继承他们的遗志。”

活动结束时，微风四起，轻抚着墓碑上3位烈士的姓名，山谷间歌声回荡：“明月照秋霜，今朝回故乡……”

99年后，故乡的孩子们，替他们看见了理想的模样。

来源：黄冈市融媒体中心 记者 杨辉 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