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在演讲比赛中拿到第一名,要感谢裴老师的鼓励和指导!”5月21日,英山县实验中学七(8)班学生叶沛在班会上分享成长感悟时说,特别感恩语文老师裴月敏。
能听见这句感谢,对裴老师来说并不容易。2024年春天,她双耳受损。
可在学生眼里,裴老师从没因此耽误过一节课。她总是早早到教室,常常很晚才离开。执教以来,一直如此。
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
同事们笑称她像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学校有急活、难活,她从不说“不”。跨科教学、临时代课、周末加班、假期培训,她从不推辞。

这股韧劲,疫情那年就显现出来了。
2020年,疫情封校。九年级住校,七八年级网课。重新编班后,新增2个毕业班的语文课没人带。那时,裴月敏的爱人在省外,孩子不满周岁。
她主动请缨:“我来。”领导犹豫:“你孩子还小……”她笑笑:“我把她带来。”
她带着女儿住进学校宿舍,一住就是4个月。每天清晨,她喂饱孩子后,就将孩子交给同事照看,转身进教室。白天上课、批改、答疑;夜里孩子睡了,她趴在桌上备课、做题。
她本是音乐专业出身,教语文是半路出家。刚转岗那会儿,她每天跟着资深语文教师听课、记笔记,晚上对着镜子试讲。她把音乐的感觉融入语文课堂,让文字有了节奏和韵律。那年中考,她带的班级成绩突出,她被评为镇政府“十佳教师”。
一颗心,把学生当成自家娃
身兼班主任和语文老师,裴月敏制定的班训很朴素:“做一个让身边人快乐的人。”

2021年,班上女生小佳午休没进教室。裴月敏找遍校园,从监控看到孩子翻墙坐摩托车走了。她联系家长,沿路寻找,在校外找到了小佳。
回到办公室,她没有责骂,而是给小佳倒了一杯温水。“累了吧?先喝口水。”小佳低头不语。裴月敏慢慢讲起自己小时候:父母在外打工,她跟着奶奶长大,条件差,上学路远。她知道孤独的滋味,也知道不被理解时的委屈。
经过裴月敏的耐心劝说,小佳终于开了口:“老师,我不是坏孩子。我只是太孤独了。爸妈一年回来一次,一回来就问成绩,从来不问我开不开心。”
裴月敏鼻子一酸,拉着她的手:“我和你妈妈年纪差不多,以后你就把我当小姨。有心事、有难事,随时找我。”
她发现小佳爱画画,就自己花钱在教室后面装了一块展板,展示她和同学们的作品,办黑板报让她当主创,绘画比赛鼓励她报名。
一个学期下来,小佳变了。眼睛亮了,笑容多了,成绩也慢慢有了起色。
小佳妈妈被触动了。2022年春天,她辞掉外地工作,回家陪读。见到裴老师,她红了眼眶:“您对孩子这么好,让我这个妈妈惭愧。”
2024年,小佳考上理想高中。拿到录取通知那天,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裴月敏:“小姨,我考上了。”
一届又一届,裴月敏全身心扑在学生身上。英山县骨干教师、模范班主任——这些荣誉的背后,是她多年的用心浇灌。年级组领导评价道:“裴老师,心中有爱,眼中有光。”
一束光,戴着助听器上讲台
正当她在教育的路上越走越坚实时,命运给了她一记重击。
2024年春天,裴月敏发现自己听不清了。先是课堂上学生回答问题,她总觉得声音小,要让学生重复;后来,同事跟她说话,她经常“啊?”一声,让人再说一遍。家人劝她去医院,她总说“等忙完这阵子”。直到有一天,她连手机铃声都听不清楚,这才去了医院。

诊断结果:双耳中重度受损。医生建议佩戴助听器。于是,她选择佩戴助听器。那一夜,她哭了很久。
第二天,她戴上助听器,推开教室门,照常上课。学生说话声音小,她就侧着耳朵、俯身去听;家长来电听不清,她就找个安静角落接。有学生问:“老师,你为什么总侧着耳朵?”她笑着说:“因为我想把你们的话,听得更清楚。”
除了上课,她还负责学校的宣传工作。写稿、改稿需要反复沟通,她经常一个人加班到很晚。这些年,她写的稿件多次在省市级平台刊发,她自己也多次被评为“优秀通讯员”。
有人问她:“工作这么拼,值吗?”她毫不犹豫地说:“教室里坐着几十个家庭的希望。”
这就是裴月敏,一名普通的党员教师。英山县骨干教师、模范班主任、十佳教师、优秀通讯员——这些荣誉,是她10余年教学生涯的见证。如今,她戴着助听器,依然站在讲台上。她的学生,就像一朵朵花,在她身边静静绽放。而她,一直在这里,俯身倾听花开的声音。
记者 万涛 通讯员 董小菁
来源:黄冈市融媒体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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